“道长误会了,吾并无此意!”刘封向脸色难看的松阳子摆摆手,“你我先前虽然有些误会,但如今犬子去了终南山,岂非也是天意?我派来之人,只管观摩丹火,绝不会有任何干扰。”
“哼,仅此而已?”松阳子翻了翻眼皮,显然还是对刘封不够信任。
“仅此而已!”刘封认真点头。
“殿下,道长,你们二位,是旧识?”张伯乐听得一头雾水,不知道他二人在说些什么,但听他们对话,显然是早就相识的,更加疑惑不解。
“贫道来西凉之地前,就在成都出家,只是那时候还未正式拜师,”松阳子慨然一叹,缓缓道,“贫道当年有个诨号,叫:古山居士。”
“古山居士?”张伯乐微微皱眉,这个名号他还是第一次听说,如此看来,刘封认识松阳子还在他之前。
“古山居士,遥远的名字啊!”刘封也慨然一叹,想起自己初来这个时代时的谨慎小心,还有和诸葛果的那一段感情,心中涌莫名的情愫,不知不觉间,已经十年过去,当真是岁月如流水。
当年古山居士炼丹为诸葛乔治病,同时也是教导诸葛果修道的人,一切都十分顺利,却因为刘封的出现而打乱计划,古山居士含怒而去,再未出现,不想竟会跑到这大西北来。
“过去之事,不提也罢!”松阳子长出一口气,稽首道,“说起来,刘师弟成为掌门弟子,将军倒成了贫道的长辈!唉,这一切,都是天意呐!”
“不不不,辈分只是你们自己内部之事,你我之间不必如此,”刘封摆摆手,这方面,他可没想过要占便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