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遵命!”班辞一怔,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“好了,”刘封无奈地摆摆手,“我这次不经意跑到龙城去,还真不算白跑一趟,轲比能又在并州蠢蠢欲动,看来是想进兵中原了。”
“轲比能?”文鸯吃了一惊,“那鲜卑军不是与大汉联盟么?”
“呵呵,战场之上,何来的盟军?都不过是一时权衡的利益罢了,”刘封淡淡一笑,剑眉一阵挑动,“我正愁那匈奴兵马无处安置,轲比能便倒戈相向,正好叫他知道我大汉兵马的强盛,将来出征漠北,也好立威警示。”
文鸯皱眉道:“殿下的意思,是让我们去和鲜卑交战,而不是中原么?”
数年以来,他一心想着马踏中原,兵出虎牢关之后,便是一片开阔之地,无论在中原还是河北,十分利于骑兵作战,文鸯已经不止一次想象领兵冲杀的场景了,忽然让他去对付鲜卑军,多少有些失落。
“磨刀不误砍柴工,”刘封笑道,“你二人虽有大将之才,但终须磨砺,练兵和行军终有区别,先去西河郡历练一番,再转战中原也不算晚呀!”
“殿下所言甚是,我二人如今寸功未立,更无带兵之能,正好可借此立功,将来到了中原,方能一展身手。”
班辞倒是一点就通,他现在急需证明自己,只要有仗打就行,更何况对付胡人他们班家还有一套传承下来的独特手法,正好派上用场。
文鸯点点头,问道:“不知中原何时才有战事。”
“快了!”刘封慨然一叹,笑道,“如今尚在布局之中,时机一旦成熟,将有数条战线同时开战,到时候只怕你们跑断腿也跟不上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