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岸对面的泰山贼见吴军退走,倒也没有刻意来追,就在原地下马歇息,三三两两聚成一堆,不撑阵势,但那一群群神骏异常的战马,却让孙奋等人眼红不已。
“我看泰山贼所骑之马,就是先前被他们抢走的马匹!”
中军帐中,孙奋怒不可遏,本来一场大胜,却因为泰山骑兵忽然出现反倒吃了大亏,再看到那些战马,更是恼恨,贼军抢劫他的马匹,又来对付自己,真是岂有此理。
诸葛融眉头紧皱:“想不到贼军如此势大,怪不得魏军官兵难以制止,骑兵如此之多,不可硬拼,只能智取。”
“对对对,智取,一定要智取!”孙奋连连点头,“那些战马可都是我们的,损伤太可惜了。”
诸葛融低头思索一阵,言道:“将军先收兵回城,贼军必定尾随过河,我们再从长计议。”
孙奋吃了一惊,担心倒:“若是将贼军放到城下,兰陵城能不能守得住?”
诸葛融笑道:“将军尽管放心,方才有弓箭手压制,贼军便无计可施,其骑兵虽多,却不能攻城,行军毫无章法,就算兵临城下,也是枉然。”
孙奋将信将疑,但他自己没有良策,便传令三军撤退,骆统和盛曼二人殿后,以防贼军追击。
吴军退入兰陵城中,果然贼军也尾随而至,就在城外安札营寨,果然七零八落,有的十分简陋,加之天气炎热,席地而卧者也不在少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