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前是因江东之地不便求马,良马又被魏、蜀控制,无法运送,故而一马难求,如今却不同了,”孙奋得意一笑,挥了挥袍袖,朗声道,“吾已找到求马之法,接下来,本将将在徐州训练出一支大吴铁骑来!”
“将军!”周鲂回过神来,吃了一惊,“不知这战马从何而来?”
孙奋笑道:“产马之地,唯有西域和漠北,西域遥远,当然是从漠北来了!”
周鲂皱眉道:“魏军知我骑兵最弱,向来对南下战马管控极严,盘查不输于运送武器,而且马匹庞大,极难隐蔽,此事将军如何能够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周鲂忽然想起刚才亲信禀告之事,心中一动:“莫非是曹家?”
孙奋果然神色一变,想不到周鲂转眼便猜到了他的意图,脸色阴沉下来,盯着周鲂冷声道:“军师,莫非你暗中监视于我不成?”
“不不不,”周鲂意识到自己失态,忙摆手道,“曹氏乃是徐州大族,属下不得不小心谨慎,先前有人看到曹家人与幽州客商来往,故而有此猜测。”
“哼,不管是谁做此事,只要能将战马送到下邳即可,”孙奋冷着脸,缓缓说道,“半年之内,吾要在徐州训练出十万精骑,一半送到江东,献于父皇,父皇必定高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