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楙冷哼一声,怒道:“难道本将军还非要受他青眼不成?此等狂傲之人,要他何用?”
顿了一下又道:“但总是大将军派来,给他安排个郡县闲职罢了。”
郭奕知道阮籍之才,却对他的性格也颇为不喜,倒也没有再劝,指了指夏侯楙手中的书信:“邓尚书亲自来信,不知是公事还是私事?”
夏侯楙哦了一声,才想起来那封信,坐到书案边将信拆了开了,才看了一眼,便勃然大怒,拍案而起:“岂有此理,真正岂有此理!”
郭奕见夏侯楙怒气冲冲,不解道:“将军为何发怒?”
“哼,这这这,大将军他……他居然要本将听从这阮籍之计行事,”夏侯楙抖动着信纸,哗啦啦地响着,怒道,“如此不堪之人,本将为何要听他之言?”
“竟有此事?”郭奕吃了一惊,走到书案前面,皱眉沉吟道,“既然是大将军之命,想必其中定有关窍。”
“还能有什么关窍?”夏侯楙铁青着脸,“必定是这阮籍贿赂了大将军,才至如此。”
此时夏侯楙心中想的,却是阮籍到底给了曹爽什么好东西,竟能让曹爽如此轻易便将他派来青州,明明先前任命自己为青州刺史,却又要听阮籍之言行事,真是岂有此理。
最让他恼怒的,还是邓飏和何晏等人,竟然没有劝阻,而且书信还是邓飏写的,如果不是盖着大将军的印信,他还真有些不敢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