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楙叹道:“想当年武帝建功立业,入主中原,占有半壁江山,如今却又被吴蜀屡次侵蚀,退缩河北,不复祖辈之光,吾等惭愧也!”
郭奕闻言不由一阵沉默,想起曹操之时,麾下文武齐备,战将千员,二人之父郭嘉、夏侯惇都有治国安邦之才,相比先辈,确实他们差了许多。
虽然郭嘉也有志治军,但自从跟随大将军曹宇兵败之后,便备受冷落,赋闲家中,这一次被夏侯楙征辟,虽然也有大材小用之感,但总比虚度光阴要强一些。
想不到人人都说夏侯楙怯而无谋、性无武略,却也有如此忧虑,郭奕颇有同感,无奈道:“昔日魏强蜀弱,如今形势翻转,欲复父辈之业,难呐!”
夏侯楙看了看郭奕,欲言又止,心想郭奕如果其父郭嘉一般的谋略,他也不至于在这里苦苦等待刘封安排了。
眼看将近四个月时间,还不见刘封安排的人来到青州,夏侯楙急得抓耳挠腮,根据各郡县所报,暗中招收训练的兵马已经五万有余,再加上两万新兵,已经足够一战了。
刘封为他举荐的人才,也搜罗了七七八八,有何晏和邓飏等人在朝堂支持,夏侯楙在青州办事,可谓信手拈来,从无阻滞,甚至比冀州刺史还要受宠。
眼见兵马人力齐备,唯独不见军师,夏侯楙望眼欲穿,听着刘封在长安的种种举动,甚至有幽怨之情,担心刘封该不会是敷衍于他,或者忘了此事?
正当二人各怀心事之时,从外面走进来一位年轻人,这人二十上下年纪,面白无须,眉眼与夏侯楙有些相像,只是没有他那般肥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