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与轲比能联络?”曹爽一怔,微哼道,“鲜卑人袭取雁门关,燕王因此兵败,朝中上下对其无不痛恨,我若如此,岂不要受千夫所指?”
阮籍闻言不由心中冷笑,曹爽难道不知道,他和台中三狗把持朝政,已经是万人痛恨,朝野上下人人唾骂了,竟还不自知。
“故此才让将军暗中与之联络!”阮籍脸上不动声色,继续说道,“鲜卑军已经一年多未逢战事,轲比能既有图中原之志,想必已然厉兵秣马,蓄势待发,求战之心,如熊熊之火,愈燃愈旺,一发不可收拾。既然刘封不助他取并州,将军何不助他进取西河、上郡,乃至河东?”
“哦?”曹爽听得怦然心动,急忙问道,“计将安出?”
“将军,我有计,我有计!”不等阮籍说话,邓飏抢先一步,眉飞色舞:“将军可派人暗告王昶,命他与轲比能联合共取蜀军之地,鲜卑取西河,吾大军取河东,让鲜卑人和蜀军开战,既消除北方之患,又能分散蜀军兵力,一举两得呀!”
李胜皱眉道:“鲜卑人反复无常,若是他们趁机攻打并州,如何是好?”
邓飏揪着细长的山羊须得意笑道:“我们让鲜卑人出兵是真,王将军出兵是假,我们只要假意出兵,坐山观虎斗即可。”
阮籍也点头道:“侍中之计,与在下不谋而合,此乃驱虎吞狼之计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