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籍却摇头笑道:“此正是在下打探来的消息之二,可让将军暂放宽心。”
“还有何军情?”曹爽闻听,顿时期待起来,对李胜挥挥手,“还不给阮先生看座?”
李胜哦了一声,赶紧命人为阮籍抬来一把椅子,这种椅子和蜀军境内传来的太师椅不同,经过了一番改动。
曹爽听说太师椅是刘封发明,心有芥蒂,却也知道这种椅子确实方便,便命人将两边的扶手去掉,便以为是自己所创,放置府中使用。
阮籍坐下来,才缓缓说道:“刘封欲伐中原,却是力有不逮也!先前朝贺的使者之中,并非只有鲜卑人,还有匈奴人。那匈奴与鲜卑势不两立,而匈奴又寄居蜀军之下,刘封欲借匈奴之力,便不能再与鲜卑合作,匈奴长期驻扎西河郡,与九原郡拓跋鲜卑仅有一山之隔,只恐战事不远了。”
“此事本将倒也有所推测,只是不知他们何时开战。”
曹爽先前他和邓飏等人议论出兵之事,也曾谈到西河郡的匈奴人,本来还不知其意,此时阮籍一说,便豁然开朗,故作深沉地点点头。
“时日不远!”阮籍的语气很笃定,抱拳道,“自三月以来,长安城风云聚会,西域各国乃至萨珊国都派遣使者前来试探虚实,吾料刘封只怕会向西域用兵。”
“西域?”曹爽吃了一惊,有些不可置信,“这中原还未……他刘封会舍近求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