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伯乐双目微凛,忽然觉得贾林说的这番话和大汉天下的情形有些相似,从大处来讲,曹家占了刘家的地盘,刘家借住外力夺回来,似乎也无可厚非。
“匈奴还有十万精兵和二十余万百姓在西河驻扎,此事前辈想必知道吧?”张伯乐正思索的时候,贾林又问了一句。
“北匈奴先前本欲攻打羌人,从羌地直入西域,不料遇到了刘封,一败涂地!”张伯乐叹道,“也是他们命运不济,被鲜卑人驱赶,又遇到了战无不胜的刘封,唉——”
贾林却再次道:“如今匈奴人甘愿为殿下驱使,你可知其中是何原因?匈奴兵马驻扎西河,如果仅仅是为了对付河内的南匈奴,为何至今没有撤军?”
“没有撤军?”张伯乐皱起眉头,看着贾林,猛然间脸色一变,“你是说,匈奴人,将会与鲜卑军开战?”
“军事部署,岂能是晚辈所知晓的?”贾林摇头一笑,“但如今匈奴和鲜卑只隔着一道大河,九原郡一带就是鲜卑人,一山一水之隔,难道还不够明显吗?”
“原来如此!”张伯乐眼睛猛然睁大,似乎看到了一丝希望,连强大的匈奴人都要依靠汉军重回草原,他要想对付鲜卑军,只凭一己之力,或者抱犊寨的实力,的确是远远不够的。
“快看,河水停了!”正在此时,负责观察河面的属下在一旁提醒。
贾林和张伯乐赶紧起身来到河边,只见滚滚波涛已经消失,变成了潺潺溪流,大部分河床露出水面,石块在月光下泛着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