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婉儿的担忧却与他们不同:“大将军正准备召开武林大会,发出江湖令,就是想笼络绿林中人,由朝廷掌控各大帮派,我们此时出兵,会不会适得其反?”
“我这几日担心,便是在此!”关凤秀眉蹙起,沉吟不语。
这半月华山论剑闹得沸沸扬扬,江湖豪杰齐聚长安,正准备看看朝廷有什么动作,如果这时候出兵攻打抱犊寨,势必会让绿林中人心生惶恐,人人自危。
“将军,外面一切,暂时都处理好了!”正在讨论之时,帐门开处,走进来一位白袍轻甲的女将,这女将面容白皙,略微方正,桃腮柳眉,双眸如同深秋潭水,深邃明亮,正是刚刚赶到营中的参军张月。
“军师,那些罪行,真的有必要吗?”乌珠双手托着下巴,看着这个温文尔雅的女子,总觉得她如同祁连山顶上的白雪一般,冷静而又高洁。
“当然了!”张月微微一笑,“虽然关将军让士兵斩杀贼寇并无过错,但首先他们都是俘虏,已无反抗之力,不可轻易滥杀,军令第十二律对待俘虏条款,第七条中也有这一条规定;再者就算要杀,也是干脆利落,让他们受尽虐杀痛苦而死,这是刑部和官衙才有的权力,传出去会对我军不利,杀人者虽然战胜了恐惧,却难除心中的愧疚,此乃是治标不治本。”
“是我疏忽了!”关凤叹了口气,以手扶额,“当时只想着她们怕血,不敢动手,便强迫其动手,如今我犯下军法,回去之后,自有论处。”
张月来到营寨之后,看到营门口的一排人头,大吃一惊,赶紧询问,才知道关凤残杀俘虏之事,马上意识到此事做得有些过分,当即将仅存的那名贼人提来审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