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,我知道你国事繁忙,自从兄长来到长安之后,便一直为此事忧烦,”诸葛果一脸忧愁,“这可真叫我们进退两难。”
“这黄亮还真是不择手段呐,为了一己之欲,竟不惜败坏祖上名节,”刘封一阵摇头,苦笑道,“他难道可就没想过,我若是要帮他,就要成为卖国之人,背上万世骂名?”
诸葛果忙抬头说道:“这是龟兹国的阴谋,夫君千万不可如此!”
黄月英也道:“你我皆知这是龟兹国的圈套,但亮儿他执迷不悟,一心想当坚昆国王,又以言辞威胁,这才是两难之处。”
刘封言道:“若是我们劝说黄亮,他定然一心以为是我们不愿意帮他,反而恼羞成怒,只会适得其反。”
“正是如此!”黄月英和诸葛果同时点头。
这一段时间黄亮几乎是暴躁难耐,诸葛果几次去劝说,都被黄亮轰了出来,黄月英的话,更是听不进去,一心想着刘封不过是下一道诏书而已,竟然三番四次推诿,根本就不想帮他。
“帮便帮吧!”顿了一下之后,刘封忽然拍了拍大腿,笑道,“既然龟兹国一心要帮坚昆,黄亮也有心回归,何不成全他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