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吹吧你就!”赵妪哼了一声,“你再不回去,那些部下可都要散了,山寨都没人了。”
“那不还有你嫂子在吗?”赵国达满不在乎,笑了笑,“马上就要到华山论剑了,中原豪杰尽在,你哥我,我不露两手,让他们知道我南越高手的厉害,还有什么脸面回去?”
“等你能打过关索了再说吧,华山论剑你都没有出手的资格!”
赵妪根本不给他这个大哥面子,来到长安之后,她也知道这里高手如云,光是诸葛果和关凤几人,就让赵妪大吃一惊,更不要说其他的了。
“关老三有几个人能打得过?”
赵国达一缩脖子,摇着头只撇嘴,这几天他就是和关索混在一起,两人不知为何竟然一见如故,勾肩搭背,成了一对好酒友。
刘封笑问道:“这几日你在长安,会了多少英雄?”
“英雄没,没见到,喝酒的倒有好几个,嘿嘿!”赵国达刚才进门的时候还算清醒,越说话越是眼睛迷离,似乎酒劲才上来,笑道,“今天见了一个酸秀才,剑法不错,高傲……傲得很,被我给灌……灌趴下了,嘿嘿——”
“哦?还有会用剑的秀才?”刘封眉毛一挑,有些意外,在这个时代,文人都是高高在上的,江湖之人向来受人耻笑,一旦被举茂才,那可是品行高洁,爱惜羽毛之人,怎么反混到江湖之中,看来应该是个有故事的人。
“肯定是你比武输了吧?”还是赵妪最了解他这个哥哥,一语道破玄机,如果赵国达比武赢了,又怎么会拿喝酒说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