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,到底是谁说的?”张苞噔噔噔又来到刘封面前,“让我去撕了他!”
刘封瞥了一眼张苞,不屑一笑:“全军都在说,甚至整个长安城,大汉境内的百姓,上到朝堂百官,下到酒肆街坊,流言四起,你待如何?”
“这……这话从何说起?”张苞完全愣住了,目瞪口呆。
巾帼军虽然还未上过战场,但他知道马瑶雪和乌珠为了练兵吃尽苦头,尤其是三月以来,更是起早贪黑,这半月乌珠更是搬去了咸阳军营之中。
关凤、文鸳知道演练在即,新婚不过三日,就赶去军营训练,巾帼军的训练,绝不比军营中的士兵轻松,虽然赶不上几个特种兵的残酷程度,但比普通的士兵要严酷许多。
巾帼军军营张苞也去过几次,他自己都看得不忍心,劝说了两次之后,马瑶雪干脆不让张苞来军营了,传令士兵,看到张苞就直接把他轰走。
原本他还不理解自己的两位夫人为何比自己还上心军中的事情,此时终于明白了,大概那些谣言和嘲笑,她们早就知道了,只是没有告诉自己而已。
尤其是听说十二军团组建,将在大练兵的时候公布,她们更是搬出了府门,马瑶雪虽然有孕在身,但每隔几日还要去军营巡视。
最近巾帼军去了阿房宫,马瑶雪不能随行,但还是让士兵每隔一日就来汇报训练情况,张苞也是尽早正好听见侍卫汇报军情才知道乌珠受伤,这才风风火火来找刘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