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奏!”邓芝不慌不忙,拱手举着笏板,垂首道,“臣检举监察御部刘御史收受贿赂。”
“邓将军,你这……这是血口喷人,污蔑朝臣,也是重罪,你可有证据?”刘兆闻言顿时大怒,站出来怒喝一声,向刘谌行礼道,“陛下,臣斗胆请廷尉核查此事。”
刘谌问道:“邓将军,你可有证据?”
邓芝这才转头看向刘兆,问道:“半月之前,从眉县来了三人于刘御史见面,送上布帛十匹,钱财无数,还有玉器衣衫,可有此事?”
“你,你怎知此事?”刘兆脸色微变,倒不是因为邓芝检举他,而是因为此事十分隐秘,连杨仪都不知道,邓芝竟然一清二楚,如同轻言所见。
邓芝却不回答他,冷笑道:“刘御史不否认,便是有此事了?”
“确有此事!”刘兆居然供认不讳,向刘谌行礼道,“陛下,这三人的确送礼与我,但他们都是微臣之族人,只是微臣家中带来之物,这如何算得了贿赂?”
百官正为邓芝的弹劾高兴,却没想到刘兆如此解释,大家顿时大失所望,家族之间的人送些礼物,即便是已经分家了,也算不上贿赂。
邓艾依然问道:“如此便不算贿赂?”
“自然不算!”刘兆熟知律令,十分笃定,挑眉冷笑道,“那三人皆为在下族人,且一人与在下为同一个祖父,关系如此亲近,不在贿赂范围之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