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我将老将军从河东调回,就是要让你好好辅导陛下,这可关乎将来的国运,老将军责任重大呀!”刘封不由得意而笑,军中诸多武将,他唯独看中的就是柳隐。
“多谢殿下信任,老臣自当尽心竭力,只恐臣才疏学浅,难以……”
“不必自谦,老将军的本事,河东一战,尽显无疑,”刘封抬手打断了柳隐,叹道,“只可惜先前不知将军之能,当打之年,却被虚耗了!”
柳隐微微一怔,感慨中也有感动,想要说些什么,却不知从何说起,如果说刘备和诸葛亮没有识人之能,却也拜他为一郡之守,但没有刘封大胆起用,让他领兵,胸中韬略恐怕此生便无法施展了,能带兵痛快征战一次,余愿足矣!
此时一同伴驾的几人也都看到刘封,纷纷上前行礼,除了中书令董允之外,还有一位三十左右的青年人,与刘封年纪不相上下,正是费祎的长子,黄门侍郎费承。
看到费承,刘封不由心中一动,这家伙老子都被弹劾了,竟然还在这里云淡风轻,恍若无事,更不见费祎来找自己,甚至毫不犹豫辞去尚书令一职,只怕是要借自己之手来收拾杨仪。
“都是一群老狐狸!”醒悟过来的刘封心中暗骂费祎老谋深算,愈发觉得今日这一幕恐怕都在费祎的算计之中。
御史台近来的作为,让朝政出现了阻滞,杨仪已经犯了众怒,费祎去劝说杨仪,不仅是刘封的意思,恐怕也带着百官的希望,但劝说无果之后,便心生一计,干脆用言语刺激了杨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