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快去!”何晏脸色一沉,那人不敢吭声,赶紧退了下去,何晏转过身来不屑一笑,嘀咕道,“只是区区一首诗,便以为无人能比了么?”
夏侯楙心中稍定,故作不解,问道:“我早就听人说丁尚书一直想与大人在才学上分出高下,但才学之名,却一直不如大人,何以要拒绝于他?”
何晏淡漠一笑,抚须言道:“学问之道,焉能一蹴而就?丁尚书也偶尔有胜出之之时,只是昙花一现罢了!吾今得金丹宝书,自然要先去炼丹,区区诗文会,不去也罢,众人自有评论!”
夏侯楙叹服,抱拳道:“还是何尚书胸襟坦荡,不慕虚名,佩服!”
何晏对夏侯楙的评价颇为满意,焉能不明白夏侯楙如此费心之意,笑道:“将军回到邺城,此乃我大魏之幸,且先委屈几日,吾料不出半月,必能官复原职,重振雄风,再为国效命!”
夏侯楙抱拳致谢,顿了一下问道:“公为吏部尚书,朝中各个官职俱都熟知,不知眼下有哪些空缺,可否透露一二?”
何晏略作思索,言道:“一月前玉玺失窃,大将军震怒,光禄勋之下免去十余人,将军若是启用,至少也是奉车都尉或执金吾一职。”
夏侯楙微微点头,却叹了口气:“吾屡次兵败,家中又有诸多琐事,朝中文武必定议论纷纷,正所谓人言可畏,即便是九卿之职,我也无意为之,还不如离开邺城,为一郡之守,倒也安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