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楙一颗心终于踏实了,皱眉道:“我听人说,尚书令之才,其实不如何尚书,屡次相争,都不能胜,可能只是一时侥幸罢了!”
“子林兄,你不擅诗文,有所不知呀!”夏侯玄一声轻叹,“此诗一出,全场竟无一人能改动半字,而且深得子益体之精髓,只怕就是那刘封在场,也不能做出入城精妙之句。”
“竟有此事?”夏侯楙心中暗笑,脸上却还是很认真地与夏侯玄探讨,冷笑道,“实不相瞒,愚兄在长安之时,也曾和刘封颇有来往,人人都赞他文武双全,但我却看不出他的诗文有什么好处,竟还敢妄称开文风之先河,真是好大的口气。”
“此诗的确精妙!”夏侯玄却并无半分轻视之意,双目微眯,思索了一阵,开口缓缓吟道:
“好雨知时节,当春乃发生。
随风潜入夜,润物细无声。
邺城云俱黑,铜雀火独明。
晓看红湿处,花重魏王城。”
“好一个随风潜入夜,润物细无声,”就是夏侯楙不懂诗文,也被这一句话触动,忍不住出声赞叹,“前夜那一场春雨,不正是如此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