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风?”夏侯楙一怔,默然摇头,他哪里会顾及士林中那些咬文嚼字的东西?
“哈哈哈!”刘封忽然仰头一阵大笑,对一脸诧异的夏侯楙言道,“如今最盛行的,既非辞赋,亦非短句,而是子益体,你可知否?”
“子益体?”夏侯楙沉吟道,“子益,刘子益,莫非,莫非便是……”
看着夏侯楙瞪大眼睛指着自己,刘封轻轻点头,颇有自得之色:“不错,子益体便是本王所创,或七言,或五言,甚至长短句,但必须要有韵律,如今歌姬酒楼之中弹唱之词,大多便是按照子益体谱曲,这——你可明白?”
夏侯楙看刘封的脸色,恨不得上去给他两拳,总觉得这家伙故意在他面前卖弄,会领兵打仗也就罢了,竟然还能在士林中开文风之先河,简直是岂有此理?
看夏侯楙一脸不忿,转过头冷哼一声,刘封倒也不以为意,缓缓道:“你临走之时,我便送你诗词十首,你可偷偷献于丁谧,就说是在长安得高人指点,送于他用,不会有人追究。”
“这个……”夏侯楙虽然不情愿,但他自认没有这个本事,更何况子益体由刘封亲自来写,岂不是更加符合其文精髓?点头道,“好吧,那邓飏又该如何应对?”
刘封笑道:“侍中邓飏便简单了,此人贪财好色,听说曾许诺授人官职,其人以父侍妾送与邓飏,所以有‘以官易妇邓玄茂’之说,河北燕赵之地,多出美女,此事难不倒你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