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楙撇撇嘴,似乎有些不情愿,挑眉道:“我与昭伯本就关系深厚,何须与他们结交?”
“这就是你眼光短浅之处了!”刘封抬起手,阻止了正想发怒的夏侯楙,正色道,“如今司马懿回到河内,远离朝堂,曹爽一人把持朝政,然其所行诸事,却都是出自这三人之手,汝今回邺城,若不被这三人接纳,或许三言两语,便可让曹爽起了杀心。”
夏侯楙悚然动容,惊问道:“当真?”
刘封冷笑道:“哼,丢失国都,败军之将,数十万人丧命,这罪责依照军法,够砍你十个脑袋了!”
夏侯楙脸色微变,忽然摇头道:“那我还是不回去了。”
刘封叹了口气,又道:“正所谓否极泰来,凡事不可只看一面,想当初吾大军直下弘农,取了函谷关,洛阳已经无险可守,就算换了其他将领,试问又有谁能抵挡得住?当此之际,唯有将军敢于横刀立马,阻挡吾军,保护皇室及众臣安然撤退,这难道不算一场大功劳?”
“啊?这……”夏侯楙一怔,想不到此事还有这样的说法,要是照此说来,当初人人议论迁都,人心惶惶,无人肯断后,自己是为了赌气留下来对付刘封,但在外人眼中,的确有一种壮士断腕的豪壮之情。
“此所谓杀身成仁也!”刘封笑着安慰夏侯楙,言道,“但这些话,却不能从你嘴里说出来,而要有人帮你去说,这些人又必须是曹爽信任之人,只要曹爽认可,再起东山,便不费吹灰之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