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时分,终于有人前来汇报,赵妪和花鬘已经到了蓝田,白象和赵妪都因为水土不服,其间在南阳停滞数日,耽搁至今,差点便错过了盛典。
刘封叫人传信,叫赵妪现在蓝田休息,不必赶到长安,明日傍晚再出发,连夜进入长安城,先不让白象露面,如果登基之日那卡尔王子胆敢挑衅,定叫他颜面丧尽。
还有一日时间便到登基之日,刘封也无暇顾及他事,除了议论军情之外,还要预备登基礼仪,这一次是在长安登基,与成都又有不同,而且身为摄政王,各个官署机构的官吏任命也都要经他过目。
从晚上一直到第二天,整整一夜没有合眼,刘封真正体会了一把日理万机,夜以继日的感觉,只忙得焦头烂额,即便他有七星之力改造的身躯,也觉得有些招架不住。
第二日还没有他休息的机会,小皇子刘谌一大早便洗漱装扮完毕,在未央宫中演练朝会之礼,刘封必须要随从陪同。
刘谌身穿九龙袍,头戴太平冠,小小年纪,经过这一段时间几位大臣的调教,已经颇具威仪,他也深知此事重要,默然听从大臣安排,从不叫苦叫累。
刘封这是第二次身穿蟒袍,以往常年处正在外,都是甲胄便服,这一次身穿玄色金蟒,腰横玉带,足踏朝靴,竟也觉得有几分约束。
演练过两遍之后,已经到了中午,休息之时,刘谌用衣袖擦着汗珠,摇晃着脑袋,坐在刘封身边,小声嘀咕道:“皇叔,那太平冠太重了,我脖子酸疼。”
刘封失笑道:“欲戴王冠,必承其重,这是提醒你身系天下,责任重大,你要时刻谨记在心,万不可草率轻莽,误了大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