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夺徐州,取扬州?”夏侯楙再次瞪大了眼睛,眼中渐渐有光亮出现,带着希冀之色,忙问道,“你有何妙计?”
刘封笑道:“计策还需从长计议,此事非将军不能完成,我此次来,便是先试探将军的心意,若是将军有意正名,自当为你谋划出兵之策。”
“原来只是纸上谈兵而已!”夏侯楙一阵失望,又一次看着刘封,“天下人都知道你刘封从不做亏本的事情,你如此助我,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刘封一阵愕然,摸着鼻子无声而笑:“三国之争,必有一败,本王既助将军正名,又能打击东吴,给孙权这个朝三暮四的昏君迎头一击,何乐而不为?”
“仅此而已?”夏侯楙看着刘封的眼睛。
刘封平静而笑,举杯道;“仅此而已!”
夏侯楙将信将疑,勉强喝了一口酒,手指已经按捺不住地颤抖起来,追问道:“究竟是什么计策?”
“且稍安勿躁!”刘封微微摇头,“为将统帅,务必沉稳持重,如此重大之事,岂能草率而定?待登基大典结束之后,我自当与将军商议良策,但在此之前,将军麾下还需有一些可用之才方可,否则孤身一人,焉能成事?”
夏侯楙点头道:“这倒不假,只是魏国中可用之人只怕不会任我调用。”
刘封言道:“若将军相信我的眼光,本王倒可推荐几人,将军回去之后,一旦说动曹爽启用于你,便将这几人招致麾下,必能成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