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陵就算被东吴占据,但隔着云开山和郁水,吴军也很难绕过汉军的防线去攻打广信,武城才是真正的咽喉要地,刘封一句调虎离山,费恭忽然明悟。
“都陵距此八十里,要想去救,唯有骑兵才能及时赶到,”费恭言道,“吕岱方才故意拖延时间,就是为了让探马及时报信,让我们自乱阵脚。”
“既然如此,何不将计就计?”刘封冷然一笑,看着远处紧张关注这边帅旗的吕岱,一挥手,将寇威招呼过来,吩咐道:
“吴军偷袭都陵,想要将骑兵调离,他才好与我正面一战,你带三千精骑马上赶往都陵,渡过郁水之后便从小路向东而行,绕道郁水下游,傍晚时分折返郁水南岸,但听到我这里号角长鸣三声,便马上渡河,以骑兵冲击吴军大营左翼,其多为新兵,后阵必乱,可一战而定。”
“遵命!”寇威领命,马上在城下调动骑兵,霎时间战马嘶鸣,旗帜飘扬,远处的吴军看得清清楚楚,三千骑兵向着郁水南岸扬长而去。
此时葛政和钟离婓也杀了五十多会合,两人都气喘吁吁,刘封趁机命人鸣金收兵,假借都陵被偷袭,全军撤退入城,不与吴军交战。
吕岱果然以为刘封慌乱,马上下令催赶兵马继续向前,就在城外三箭地之外扎下兵马,南据郁水,北靠一段缓坡,对武城形成包围之势,没有了骑兵威胁,吴军也不必担心蜀军会突然杀出城来。
此时已经到了中午,两军各自休整,城内的士兵早有饭食准备就绪,各回营寨轮流吃饭,城外的吴军则在露天之地埋锅造饭,还要风吹日晒,比蜀军辛苦了许多。
刘封召集费恭等人商议道:“骑兵出城,吕岱定会马上攻城,吾军按甲不出,只需小心防守,待其攻城一阵,锐气自衰,半日时间,必定将疲卒饥,势将自退休整,那时候再追而击之,又有寇威领骑兵冲击侧翼,今日天黑,必能破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