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什么双喜临门?”费恭一怔,刘封已经大笑着先进城去了,费恭只好走向刘循,却见刘循有些痛苦地扯动着嘴角,也随后而去。
看这些人都疲惫不堪,费恭只好让他们先行,命人安排洗漱住宿,在城门口远远看着白象,让赵国达前来迎接赵妪进城。
刘阐在内城等候刘封,上前抱拳行礼,刘封眉头微皱,发觉刘阐的态度似乎与先前又有不同,亲热中多了几分恭敬和拘谨,心下疑惑,不作声色和他一同来到朝阳殿。
看到龙编城内亭台楼阁,建筑辉煌,刘封不禁感慨,士燮在交州深得人心,数十年发展,果然还是很会享受,虽说是赵佗建设的宫殿,但看新旧程度,显然是翻修一新的。
虽然还是吴军阵营,但刘封独斗九真婆王,把威胁最大的白象引走,大军才得以入城,众将对刘封也少了许多排斥,纷纷上前道贺。
寒暄一番之后,刘阐迫不及待地轰退众人,只留下费恭,看着刘封,忽然跪拜在地:“末将参见燕王殿下!”
“你这是何意,快快起来!”刘封吃了一惊,将刘阐一把扶起,看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,叹道,“如今你兄弟归心,以后我们一起重振汉室,为天下百姓而战,必将名垂青史!”
“是!”刘阐一阵激动,他先前就被刘封慑服,知道刘封的身份之后,更是钦佩不已,能得到刘封的认可,心中才踏实下来。
“说说士匡的情况!”刘封拍拍刘阐的肩膀,示意二人坐下,“既然士匡身份被拆穿,越人必定会引发骚乱,交州内部不稳,此事还需早做防备。”
费恭言道:“九真婆王被殿下骗走之后,贼军被困城中,外无援军,军心骚乱,而赵国达更是放心不下,几次想要出城,都被士匡拦阻,恰好被刘慈和贾林利用,几人暗中联合,将实情告知几位越人首领,一同拆穿士匡。随后越人反叛,赵国达打开城门,兵马入城,取龙编不费吹灰之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