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妪已经洗好了野果,将椰子用刀切开,找来了秸秆当做吸管,嫩嫩的竹笋被削成指头粗细的一小截一小截整齐排列,看到刘封走过来,低头一笑,娇羞无限。
刘封走过去坐在赵妪对面,接过她递来的椰子,笑道:“谢夫人!”
“啊?”赵妪瞪大了眼睛,吃惊地看着刘封,见他正温和而笑,忽然低下了头,鼻孔里出轻轻的“嗯!”
刘封猛地吸了一口,椰子汁甘甜可口,十分润喉,一股清凉从喉咙直到腹部,长出一口气,问道:“你怎么不叫我?”
“啊?”赵妪正心中甜蜜,被刘封一问,愕然抬头,忽然明白过来,低下头等了片刻,才抬起头来,大胆地看着刘封,轻声道:“夫君!”
“嗳!哈哈哈,咳咳咳——”刘封正得意而笑,却被椰子汁呛了一口,连连咳嗽,赵妪急忙关切地过来帮他轻捶后背,别看身形高大,倒真有贤妻良母的模样。
刘封心满意足,又吸了几口,觉得胃里没有那么难受,打了个嗝,忽然看着赵妪,转动着手中的秸秆,自语道:“也不知道哪个椰子好吃。”
赵妪见他看着自己怀里,举起她手中的椰子:“两个都一样的,不信你尝尝这个。”
“也可能不一样。”刘封却微微摇头,还看着她的怀中。
赵妪一怔,低下头看了片刻,忽然明白过来,双颊发红,侧转身去扭动腰肢:“嗯嘤,你坏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