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你,你醒了?”
赵妪看刘封正瞪大眼睛看着她,浑身一震,手中的瓜果掉落一地,面颊发红,急忙低头捡着东西。
刘封耸动了几下肩膀,叫道:“哎呀呀,这里好痒,快来帮我挠挠!”
“哼,谁要管你?”赵妪将竹笋这些放在一旁的芭蕉叶上,冲着刘封翻了个白眼,却还是走过来,居高临下问道,“哪里?”
刘封仿佛看到高大的椰子树,却只结了两个椰子晃来晃去,咽了口唾沫,撇着嘴指着左肩:“这里,左边的肩胛,快,快快!”
“哼!”赵妪微哼一声,蹲下身来,略作犹豫,将手伸进了刘封的衣领,手掌光滑莹润。
“唉唉唉,左边,嘶,往右,右……对对对,哎呀,再往下一点点,额呃,舒服,舒服……”
被人挠到痒处,刘封不禁闭上眼睛痛快地叫出了声音,那种感觉,简直无法言喻。
“哼,不管你了!”看到刘封的表情和声音,赵妪忽然脸上一红,急忙抽出了手站起身来走到一旁去。
“赵姑娘,你这是何意?”刘封睁开眼睛,转了转脖子,晃着绳子问道,“如今你我都在丛林之中,也算不上仇敌吧,为何趁着昏迷要把我绑起来?”
赵妪娇躯微颤,顿了片刻才转过身来,大眼睛里闪烁着羞涩的光芒,却没有丝毫退却,从草丛中抄起了弯刀,来到刘封面前,再次居高临下俯视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