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封却微微摆手,转过身,见赵妪还在象头上,皱眉道:“你为何还不下来?”
赵妪勾了勾手指头:“你上来!”
“嗯?”刘封眉头微蹙,总觉得有种被调戏的感觉,不悦道,“姑娘也算是九真郡的豪杰,为何出尔反尔,言出无信?”
“我当然说话算话!”赵妪哼了一声,,“但是我信不过你们汉人,汉人太狡诈了,万一我离开白象,你们忽然发兵,岂不是上当了?”
刘封无奈一笑,摊开手:“在下长得,就这么不可信?”
“你么——”赵妪上下打量着刘封,微微点头,“你倒是不像坏人,但后面那些人,我可信不过。”
刘封无奈,看来汉人在越人心目中的评价真不高,皱眉道:“既然如此,姑娘的意思,莫非是要在象背上较量?”
“正是这个意思!”赵妪点点头,指着象背,“白象背上也够宽敞了,我们也不用论生死,谁先掉下去,谁就输了,怎么样?”
“将军,不可!”费恭一听,这还了得,赤手空拳上白象后背,太危险了,恐怕还没有靠近,就被赵妪给害了,上前言道,“将军,小心中了这蛮女之计!”
赵妪不屑地哼了一声:“哼,我才不像你们汉人那么狡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