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,偷听了我们的秘密,谁也别想活着离开!”黑脸大汉冷笑着,走向了房门口,一只脚刚踏进去,发出一声闷哼,抱着胸口跌跌撞撞地又退了出来。
“啊——”黑脸大汉大怒,抽出了腰刀。
“敢动手,活得不耐烦了?”癞痢头拦住了黑脸大汉,冷冷看着房门,“还不出来受死?”
“大家不要动手,不要动手,”老者将少年推到厨房门口,快步走到黑脸大汉面前,双手挥舞,“官府有规定,不能械斗,不能械斗啊!”
“哼,官府算个屁!”旁边光芒一闪,另一人已经拔刀出鞘,顶在老者胸口,冷笑道:“你这老狗,再动一下,老子先一刀砍了你。”
“大爹.!”
少年脸色苍白,便要冲过来,那癞痢头眼角瞥见,猛然抬脚,少年猝急不防,正中胸口,被一脚提到了竹子栅栏外面。
噗通一声,泥水四溅,所幸那里是一片菜地,少年摔得倒是不重,但那一脚却让他一时喘不上气来,跌倒在泥地里半天爬不起来。
“你们这群畜生。”
老者厉吼一声,便要冲过去,拿刀之人冷笑一声,骂道:“老东西,你这是找死。”
费恭和吕祥看那人举刀便要砍下去,惊呼出声,赶忙向外冲去,还没走出门口,便听到一个声音大喝道:“住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