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恭抬头看看天色,也知道风雨将至,而且就那么一艘小船,一阵大风吹来,恐怕就要翻船了,只能暂时忍耐焦急,将马匹拴好,一起进了木屋。
屋内的摆设十分简单,显得颇为宽敞,老者热情亲和,吩咐那少年倒了热水,吕祥本就是负责整个的南中巡检,却没想到这里还有单独的一户人家,便问道:“请问老丈,你们一直在这里吗?仅有你们祖孙二人?”
老者笑着点点头,却又叹了口气,慨然道:“我们在此已经有五六年了,儿子随着汉茗商号的商队去西域了,就只有我们爷孙俩。”
“哦,原来如此!”吕祥点头,笑道:“去一趟西域,至少也要半年时间,火把节之前赶得回来吗?”
“他才去了三月,大概要到明年了!”老者叹了口气,火把节是为了祭祀火神,也是夷人的新年,不能团聚,自然也有遗憾,旋即又淡然笑道,“不过因为无妨,他从小就想到山外去看看,现在加入汉茗商号,也是他的福气。”
“大爹,等我长大了,我也要组建商队,去西域,去大漠!”正在这时,提着水壶的少年走进来,听到他们说话,也赶忙插嘴。
“好,再等三年,你本事学好了,就跟着你阿爸去吧!”老者爱怜地笑着,看了费恭一眼,笑道:“你是汉家的儿郎吧?”
费恭点头道:“正是,初次来南中运送茶叶,不想竟走错了路,”又指了指吕祥,“这是我的朋友,他也是南中人。”
吕祥皱眉问道:“以往这牂牁江大湾都是人舟争渡,十分热闹,怎么今日不见一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