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万万不可!”董允吃了一惊,忙阻止道,“如今国丧期间,不易出兵,再则东吴虽有内乱之象,但孙权尚能控制局面,一旦出兵,反倒叫他们摒弃前嫌,何不隔岸观火,叫其自乱?”
“嗯,倒也有理!”刘封一怔,不由想起当年郭嘉遗计定辽东的计策来,而且说实话蜀汉的屁股也还没擦干净,的确不是出兵的最佳时机,只好暂时放下这个念头。
而今陆逊不在,极有可能老死在夷洲,孙权的回光返照不知道能持续多久,内无能臣贤嗣,外无军师大将,青黄不接,内部混乱,各种矛盾一齐爆发,很有可能会崩盘,还要再等机会。
董允知道刘封虽然喜欢弄险,但在大局之上还是十分稳重的,如今诸葛亮和关羽都不在了,全军上下,决策都出自刘封一人之手,更不能有丝毫差池。
见刘封并未冲动,松了一口气,又道:“除此之外,洛阳危局也暂时解除了,司马懿已经被调往邺城。”
“哦?”刘封眉毛一挑,讳莫如深地一笑,“司马懿此番回朝,千夫所指,我倒要看他如何化解。”
董允却叹了一口气,似乎有些惋惜:“谁料那胡昭竟会与张角是同门,想当年黄巾贼导致天下大乱,张角妄图称帝,胡昭退隐山林,不问世事,终究还是被黄巾所累。”
刘封摸着长出来的胡茬,嘴角牵动,一阵冷笑:“胡昭也不过是沽名钓誉罢了,其心机之深,远非你我所能忖度,司马懿为其学生,黄巾余孽这个名号,是洗也洗不掉的,除非他欺师灭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