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祎答道:“前日李恢派人来报,各郡倒也人心稳定,唯独越嶲郡,听说夷王高定又有反意,夷王蠢蠢欲动,我料定是他们与刘阐暗中勾结。”
刘封面色微沉,言道:“高定此子,当年图谋不轨,被我杀破了胆,我保他子孙世代为夷王,与蛮王孟获同等待遇,竟还不知足?”
董允言道:“人心易变,更何况时隔十余年?如今高定已然年迈,夷王定要传承,难保其间不会有差错。”
费祎也点头道:“我料想此间可能性最大!”
刘封眉毛微微挑动,成都刚刚经历了夺位之事,大家都比较敏感,夷人内部出现问题,大家自然也都想到了高定老迈,王位传承的问题上来。
“若真是如此,还需他们内部去解决,不可妄动刀兵,”刘封沉吟着,思索片刻,“若是能派一位胆大心细之人前往越嶲郡查探情况便最好不过,你们可有合适人员?”
费祎等人闻言,都微微点头,却又皱着眉头一语不发,夷人向来彪悍,这个人选不但要能震慑住夷人,如果他们内部还有矛盾,又要随机应变将之化解,能文能武之人,的确不好寻找。
“若是殿下信任,属下愿意一试!”正当大家沉默的时候,费恭在一旁主动请缨。
“哦?”刘封眼睛一亮,看向了费恭。
“公许不可忘言!”费祎却吃了一惊,低声呵斥道,“此乃两国之事,一旦处置不当,兵祸再起,便是千万人性命相交,怎能儿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