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家?”太后眉头微蹙,似乎想起了什么,惊问道,“你是昔年益州豪强王咸家的人?”
“王咸,王咸……”陆公公一阵感叹,惨然一笑,“想不到几十年后,还有人记得主公的名字。”
刘封在房顶上也是暗自吃惊,想不到这陆公公竟然是当年益州豪强的门客,听他之言,似乎是为了报仇,事情都是因刘焉而起。
当年刘焉进入益州之时,跟随入蜀的有吴懿和赵韪,吴懿是刘焉的故友之后,而赵韪则本就是益州巴西郡人,辞官跟随刘焉入蜀,两人虽然同行,代表却是的是两个不一样的政治派别。
赵韪是益州当地的豪强势力的领军人物,刘焉之所以很快在益州站稳脚跟很大功劳是因为赵韪,吴懿则是东州军的代表人物,当时的东州军由流亡到益州的南阳,三辅等地的流民组成。
而刘焉在益州站稳脚跟之后,先是移治绵竹,抚纳离叛,务行小惠,对东州士提拔重用,想培养成为心腹之人,而对曾经支持他进入益州的土著士族恩将仇、严厉打压。
为了立威,刘焉采用严苛残酷手段,企图用刑罚确立自己的权威,打击地方豪强,巩固自身势力,借故杀州中豪强十余人,其中就有势力最大的王咸和李权。
这导致益州士族的大举反抗,犍为郡太守任岐及之前平乱有功的贾龙都纷纷起兵,但都被被刘焉击杀,虽然用武力强势镇压,但终究还是埋下了祸根,后期连赵韪也联合益州本土大族聚众起兵。
沉默片刻之后,陆公公才缓缓说道:“刘焉杀了家主也就罢了,还要查抄家产,遣散家丁,将王家的人发配充军,女眷分配给士卒,此等灭族之仇,我岂能不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