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强挠了挠头,苦笑道:“进退无路,唯有硬拼了,这我倒也不怕,他们几个都不是我的对手!”
刘封摇头笑道:“你时刻都要记住,将在谋,而不在勇,否则岂不是杀敌一千,自损八百?”
“殿下教训得是!”李强虽然低头认错,但在这一面临江,一面是悬崖峭壁的山路上,还是想不出什么计策,唯一埋伏的好地形也被人占领,进退两难。
刘封摩挲着下巴,看着江水澎湃,前浪追逐后浪,忽然心中一动,笑道:“吴班事先派人在此埋伏,我料他追兵应该很快就会赶到,何不让他们自相残杀?”
李强的眼中满是怀疑,摇头道:“若是黑夜,难辨敌我,让过追兵,他们或许会自相残杀,但现在天色大亮,一看甲胄就能分辨清楚,怎会动手?”
“哼,要让鱼上钩,当然要有鱼饵才行,”刘封微哼一声,忽然问道,“你觉得白毦兵甲胄如何?”
“甲胄?”李强一怔,不明白刘封为何转移话题,但看向身旁的白毦兵,还是一脸羡慕,感慨道,“白毦兵的甲胄,少说也是上将所配,这鱼鳞甲刀枪不入,又重量极轻,哪个武将不羡慕?”
“这便是了,”刘封点点头,有些肉疼地一声叹息,“说实话,用这些甲胄做鱼饵,还真有些舍不得呢!”
李强似乎有些明白过来,忙追问道:“殿下有何妙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