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懿似乎不想提及此事,抬手阻止了司马昭,吩咐道:“洛阳之事,容吾仔细斟酌,你先去调石苞前来,我自有安排!”
“是!”司马昭收好纸张,还未出门,却见司马师低头急匆匆地走进来,一脸忧闷,“兄长,可是河北有消息传来?”
他们兄弟二人,一人负责对外消息和军情,一人负责魏国朝堂之内的消息,司马师面现愁容,司马昭便猜到了个大概、
“是!”司马师叹了口气,进了书房,向司马懿行礼,“父亲!”
“何事?”司马懿眼皮抬了抬,神色不动。
司马师言道:“前几日早朝,光禄勋郑袤等人联名上奏,举荐三叔为太傅,已经得到陛下应允,诏书不久便下。”
“这是好事啊!”司马昭闻言大喜,诧异地看着司马师,“你为何还愁眉苦脸?”
“愚驽,”司马懿一声沉喝,司马昭浑身一震,见司马懿冷声道,“汝三叔进封为太傅,位列三公,大将军之位,便不可能再授予为父了。”
“啊?这……”司马昭愕然,一时间说不出话来。
司马师显然要比他的这个弟弟心思缜密,城府更深,微微点头道:
“方才三叔派人来报信,曹爽暗中使人在朝堂上屡次虚报功劳,又暗指父亲未曾发兵援助夏侯楙,才导致洛阳失守,朝中言论对我们大为不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