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封慨然道:“说起来,或许也是天意,本王与夏侯楙对峙之时,忽然有人前来报信,说从水路奇袭虎牢关成功,但本王却并未从水路派兵,便料到定是夏侯楙之计……”
当着甄景的面,刘封将夏侯楙派方仁来假传消息,自己将计就计的过程简要说了一遍,当然没有说出方仁的身份,只说是虎牢关的一名魏军兵卒。
说完之后,不仅甄景呆住,就连荀方都觉得有些啼笑皆非,夏侯楙自作聪明,其实一直都是自以为是,所以才导致大败,事后再说起来,竟觉得有些荒唐了。
沉默片刻之后,甄景渐渐有了思路,怔然道:“如此说来,虎牢关守将告知夏侯将军的所谓蜀军,便是家兄一行了。”
“不错!”刘封缓缓点头,“想必是他们看到令兄所乘船只乃是我大汉官船,才有误会吧!”
“这却不对!”荀方一听着急了,马上说道,“就算船只是汉军船只,但既然交手,必能说话,甄显就在船上,有他出面,亮出甄家的身份,谁敢再动手?就算他们将甄家的人全部杀死,到船上检查,也必能发现线索,为何还要假传情报?”
看到荀方着急的神情,刘封嘴角泛起一抹不易觉察的笑容,他早就猜到荀方肯定会急于解释,否则借船之事不但没有了人情,反而还害了甄显。
这个锅,荀方肯定不会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