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封暗自松了一口气,言道:“好了,如今丞相和二叔之事,在军中影响极大,你们还是要管好各部人马,稳定军心,我打算明日便前往长安,洛阳之事,还要文长叔叔多多操持!”
魏延抱拳道:“子益尽管放心,我守洛阳,保证不让魏军侵犯一兵一卒。”
刘封微微点头,又对众人言道:“朝中之事,继业要随我一同前去处理,伯约暂代司隶校尉一职,河东、长安和洛阳各地,你都要经常巡视,保证民心安定,徐陵和杜预在洛阳辅助魏将军,全军休养生息,养精蓄锐。”
“遵命!”
刘封摆摆手道:“好了,都散了吧,各去准备!”
“殿下,请问夏侯楙该如何处置?”徐陵想起个棘手之事,“他在狱中直呼,殿下答应他进入敬贤院,这恐怕……”
“先关押一段时间,就说还在调查刺客之事!”刘封摆摆手,吩咐道,“那些魏军俘虏,还按照原先规定编制,不可迁怒于他们,等我在洛阳新设敬贤院,再安排夏侯楙。”
“明白!”徐陵点点头,和魏延等人先行离开。
“继业,你胳膊因何受伤?”刘封和张苞走在最后,看了看他脖子里的绷带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