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云孔明深谙人性,果然如此!”左慈不禁点头感慨,言道,“老道下山数十年,游迹于乱世,乃是因昆仑山缺少承道之人,故而千般寻找,果儿本有灵性,奈何被燕王拖入红尘之中,如今其子刘伶更胜果儿数倍,若能割爱,将他送入昆仑学道,或可说动掌教,以次来救人。”
“叫伶儿入道昆仑山?”诸葛亮略感诧异,想不到左慈来意竟是为了刘伶,他先前就听说刘伶经常被左慈弟子葛玄带到长安的终南山中游玩,看来是早有传道之意了。
虽说诸葛亮对于学道并不反对,否则当年诸葛果也不会从小便修心学道了,但刘伶却是他的外孙,所谓隔代亲,即便是诸葛亮也难以幸免,他可以割舍诸葛果,却不忍让孙儿去山中修道,受风霜清寡之苦。
“此亦乃天道也,”左慈感慨道,“果儿道缘被阻,如今刘伶灵根更足,又为了燕王性命入道,岂不正是盈亏互补,阴阳相易之理?更何况入道并非抵命,何乐而不为?”
诸葛亮皱眉沉吟,良久不语,一旁的诸葛乔却疑惑道:“昆仑山远在西域万里之外,如今只有两天时间,就算能借到琉璃灯,却也是远水难救近火,无济于事啊!”
左慈却抚须笑道:“老道有遁甲之术,一日便可回转,只要孔明应允,即刻便回昆仑山复命,否则老道又何须在此徒费口舌?”
“这……”诸葛乔张口结舌,一脸震惊,“竟有此等事?”
“师叔稍候片刻,待吾与果儿他们商议,再做定夺!”事关刘伶一生大事,诸葛亮也不能独自做主,思索再三,还是召集众人商议。
“那是自然!”左慈倒也不催促,自顾将桌上的茶壶拿过来倒茶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