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,好男儿抛头颅,洒热血,以报皇恩,末将愿拼死一战!”陈骞也出列请战。
“死战死战,你们就知道死战!”夏侯楙脸色顿时难看起来,指着二人大骂道,“你二人可曾想过,城中不仅还三万兵马,还有十余万百姓,这可都是人命呐,叫他们皆因你二人固执死战而丧命,于心何安?”
典满不屑道:“身为三军将士,就该上场杀敌,俺们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,脑袋挂在腰带之上,俺部下的兄弟,没有一个怕死鬼。”
“你……”夏侯楙一咬牙,知道这个大道理说不动典满,转而言道,“典满,你可曾想过,若是激怒蜀军,破城之后,他们扫平皇陵,叫几位大魏先帝魂无归处,是何等之罪?”
“啊?这个……”典满神色一滞,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,他可以冲锋陷阵,但遇到这种事,却不知该如何应对。
陈骞似乎觉察到了什么,低着头双目微凛,抱拳缓缓说道:“国将不保,还有何颜面去见先帝?末将为国捐躯,死而无憾!”
“陈骞,你当真好愚钝。”夏侯楙有些气急败坏,想不到还未说出投降之事,陈骞和典满两员大将竟然都有死战之意,先前的铺垫没有了作用。
指着两人半天不知该如何说话,忽然扭头看到了低头不语的傅玄,问道:“军师以为如何?”
傅玄却没有着急回话,反而问道:“不知将军方才在城下与刘封会面,所为何事?”
“额,这个……”夏侯楙讪讪收回手指,顿了一下才说道,“刘封念洛阳乃是东都,先被董卓焚烧,面目全非,如今刚刚恢复一丝元气,不忍叫其再受战火,想要,想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