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邓艾,来的果然是邓艾么?”胡平也抬头看向了关外方向,神色复杂。
在魏军军营之中,邓艾、李钰、魏延、沙摩柯甚至赵广几人,只要是有偷袭经历的蜀将,都被晓瑜全军,并且画影图形,各个守将都必须牢记在心,以防再被其所骗。
徐晋怎么也想到,以前整日里背诵这些人的名字,记住他们的相貌,尤其是守关之人,更要小心防备,自己竟然还是中计了,如果不是刚才那几人来抓方仁,只怕此时自己已经集合兵马准备交接了。
咬牙思索再三,徐晋还是犹豫不决,从怀中掏出那块令牌递给胡平,言道:“若他们真是大司马部下,我贸然去投靠,露出马脚,岂不是自寻死路?”
胡平摸索着那块令牌,这的确是魏军武将的令符,天下间重名的人何其之多,不能仅凭一个名字就妄自猜测,要是真的认错了人,后果不堪设想。
但种种迹象都表明,这些人来得蹊跷,十分可疑,如果不抓住机会献关投降,等虎牢关真被取了,便没有了一点进身机会,那时候也不过是微不足道的降兵而已。
如果不投降,守住虎牢关,在魏军阵营中,将来徐晋必定难逃一死,自己也会被牵连,以后在军中,也别想再有任何升职的机会了。
胡平看似是为徐晋出谋划策,实则也是为自己谋个出路,他们两人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
就在此时,徐晋忽然抬起头来,眼中闪烁着厉芒,咬牙低声道:“如果来的真是邓艾,我们将其骗入关内杀之,岂不是立下大功?”
“哦?”胡平也眼睛一亮,不由咬着嘴唇沉思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