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苞却嘿嘿一笑,摇头道:“嘿嘿,我怎敢在舅父面前舞刀弄枪,岂不成了不肖之辈?”
“你……意欲如何?”夏侯霸气得牙根痒痒。
先前在并州的时候,张苞与他厮杀几十次,也不曾见他丝毫手软,今日说出这番话来,怎能不叫人恼怒?
“我的对手是他!”张苞扬了扬下巴,示意夏侯霸身旁的典满,撇嘴道,“我若再得罪舅父,只怕回去之后,无法向家母交代了。”
“休出狂言,看刀!”夏侯霸见张苞一副吃定了他的神色,不禁大怒,直接催马便杀,此时他也知道行事紧急,不想再拖延下去了。
“夏侯将军,我来当你的对手。”
夏侯霸杀出的时候,张苞身旁一员武将舞刀出阵,正是令狐宇。
其实夏侯霸和张苞的年龄差不多,只是辈分差了一截,按照正常道理,应该是夏侯霸戏弄张苞才对,但偏偏屡次都是蜀军占了上分,被张苞言语戏弄。
夏侯霸每次出兵,最怕遇到的,便是张苞,实在太尴尬了,而此事早已在军中传开,各种言语都有,甚至有人说要是换了别的武将,可能早被张苞一枪刺死了。
令狐宇双目中两道精光直逼夏侯霸,一声冷哼,手中刀扬起,迎上了夏侯霸的大刀,两人毫不退让,随着兵器的一声巨响,厮杀正式开始。
“哈哈,黑货,我来了!”张苞虎头枪在虚空一阵挥舞,胯下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战意,双耳直立,奋蹄狂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