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整齐而又雄壮的声音在耳边不时出现,让他们心中如从吃了定心丸一般,中原的商队无论是魏国还是吴国,只要进入玉门关内,就有种回家的亲切和放松之感。
虽然关内平静,甚至周围百里之内流寇马贼不敢犯境,但一旦走出这一片区域,他们面对的不仅有沙尘等自然灾害,甚至为了水源而大开杀戒,还要面对出没在沙漠中的盗贼、流寇,可谓凶险重重。
无论是玉门关还是阳关,都统一抽取一成的关费,但没有一个商队有任何怨言,甚至还觉得蜀军公道,没有这些官兵驻守在此,丝绸之路就算打开,谁又能平安回到中原?别说是一成,就是三成,也不得不交!
关中高楼之上,一员大将按剑而立,遥视远方,滚滚黄沙遮盖了西域的情景,天山在昏黄的天色中若隐若现,驼铃悠长,眼中露出几分怔忪之色。
“伯济,又在想着西域之事?”正在此时,一名中年文士走上了角楼的楼梯,木楼梯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,这座角楼已经经历了百余年的风雨,矗立依旧。
这武将正是投降蜀军的魏将郭淮,如今被拜为西域都护,在玉门已经半年之久,同来的还有程武、王凌二人。
西凉王、凉州刺史马超接到圣旨之后,听说要训练西域兵马,大喜过望,马上命马岱驻军金城,守卫凉州南部,自己则亲自领精兵驻扎在敦煌、酒泉、玉门、武威四郡,协助练兵。
以郭淮、程武二将屯兵玉门关,王凌胡坤二将屯兵阳关,两关四郡连成一体,在河西走廊上训练兵马,半年来,整个河西的士气比之金城还要强盛几分。
“子清!”转过身来,对程武笑道,“西域之大,超出你我想象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