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楙做出一副讳莫如深的神色,摸着下巴沉吟道:“刘封无端放回将军,却又让于圭与你联络,虽然至今还不知其意,但刘封狡诈,必有所图,何不将计就计,叫他偷鸡不成,反蚀一把米?”
“请将军明示!”
“嗯!”夏侯楙微微点头,拿起那张新的书信晃了晃,“于圭在信中说道,他如今为押粮官,督运粮草,你可在信中问他,刘封将粮草屯于何处。”
“这……”乐綝脸色一变,面露为难之色。
他和于圭重新取得联系,乃是念及旧情,两人都心中磊落,互相不问战事国事,只是讨论私交,才敢在中军帐中如此理直气壮,如果他率先问起军情大事,非但会被于圭看不起,很可能从此断了交情。
曹泰也觉得这样不妥,正要上前帮乐綝说话,却被身后的夏侯威暗中拉了拉衣襟,只好暂时忍耐,看乐綝如何应对。
夏侯楙笑道:“若真能问出蜀军粮草下落,本将便信任于你,先前之事化为云烟,将军立了一场大功,何乐而不为?”
“乐将军,国事私事,孰轻孰重,你要有所决断啊!”王经在一旁出言相劝,无形中又给乐綝扣上了一顶大帽子。
“若真能找出蜀军屯粮之地,可一战而定,乐将军何必因背叛之人而不顾国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