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綝神色倒也平静,抱拳道:“实不相瞒,只因于圭听我正在军中,写信来问候,刘封名人将锦盒一并带来,我实不知其中有诈,望将军明察。”
那一日看到锦盒中的东西之后,乐綝便料到会被人猜疑,他本打算直接找夏侯楙解释,却不想战局急转直下,一场大败之后又是连日大雨,夏侯楙卧病在床,他根本没有解释的机会。
虽然早有心理准备,但夏侯楙刚才的一番举动,让乐綝心中失望至极,从夏侯楙的神情来看,显然已经是怀疑自己与蜀军有关联,甚至有将这次兵败的原因怪罪到自己头上的意思。
“于圭,你是说他……和你有书信来往?”曹泰闻言吃了一惊,他和乐綝、于圭三人从小一起长大,关系也最好,但自从于圭被擒之后,便再没有了联络。
乐綝微微点头:“我也是前几日才得知消息,若非于圭带信来,也不知道他情况如何。”
“当年一别,竟快有十年之久,自从他去了汝南,便再未见过,现在可还……”曹泰一阵感慨,正好细问情况,忽然想到这里不是叙旧的地方,连忙改口道,“既然你也是和于圭首次联络,何不将他的书信拿出来,让将军看过,便可冰释前嫌了。”
乐綝抬头看了看夏侯楙,见夏侯楙老神在在,暗中一咬牙,将已经捏了好几天的书信拿了出来,放到曹泰手中。
曹泰先展开看了一眼,见都是叙旧之言,暗中松了一口气,微微点头,又拿给夏侯楙:“这的确是于圭亲笔所写。”
“唔!”夏侯楙不置可否地点点头,将其铺开在案几之上,扫了两眼上面的内容,眼皮翻了翻,斜眼看着乐綝,“就这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