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之时,为了守住南阳,司马懿就调动兖州和豫州的兵力,如今夏侯楙又抽调陈留、濮阳等地的守军,豫州一旦被攻破,整个中原之地,就像被剥光了的柔弱少女一般,非但诱惑无限,而且本身更毫无反抗之力。
“咳,狗屁!”司马师狠狠地甩了甩头,不自觉地暗骂出声,不知道怎么就想到了这个奇怪的比喻。
“将军,魏郡密报!”就在此时,一名亲卫快步而来,从衣袖中掏出两指来宽的一张杏黄色纸条。
司马师接过来看了一眼,神色微变,脸上的肉瘤忍不住颤抖着,沉声道:“失败了?”
“是!”那人嘴唇微抿,没有多说一个字。
“去吧!”司马师双目收缩着,快要眯成了一条缝,缓缓摆手。
那人走后,他马上起身来到后院,转过几道画廊小径,来到一处隐藏在浓密树荫下的书房,这几日司马懿一直独自呆在此处,似乎很怕见到阳光。
“父亲!”来到门前的石阶下,司马师小声打着招呼。
“进来吧!”司马懿的声音传出来,依然不疾不徐,也听不出半分颓废丧气来。
潮湿的房门发出吱呀呀的声音,开门的却是司马昭,司马师一愣。
“进来吧!”司马昭眉头微皱,趁着司马师进门的时候,低声说道,“早上朝中来信,黑风营惨遭重创,史阿也死于熊耳山之中,随从十余人无一生还,黑风营已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