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霞映照着广袤的河岸,就在夏侯楙心焦的时候,终于看到一骑马从蜀军营中出来,才稍微松了一口气,只要刘封派人来,就说明还是讲信义的。
待来人走近一看,却是一名魏兵,他身上的盔甲早已被卸下,只有内衬和鞋子能看出来是本部兵马。
“树全,你怎会回来?”夏侯楙还在疑惑,一旁的夏侯霸已经开口了。
那人名叫赵树全,是夏侯府中的家臣,也是燕云骑的百人将,干净利落地翻身下马,跪地抱拳道:“报将军,属下是被燕王刘封派回来传信的。”
“刘封意欲何为?”夏侯楙和夏侯霸同时开口。
赵树全看了一眼夏侯楙,又低下头言道:“他叫属下带一句话给夏侯将军。”
“带话给本将?”夏侯楙微微蹙眉,问道,“有何口信?”
“刘封说,说……”
“快快讲来!”
“是!临行之时,刘封言道:教将军回去之后,再读兵书,重观战策,再来一决雌雄……”
“放肆,一派胡言!”夏侯楙还未听完,勃然大怒,怒瞪着赵树全,呼吸急促,大喝道,“来人,此人乱吾军心,将他拖下去斩首!”
“将军——”赵树全大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