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霸等人都冷着脸快步赶往中军大帐,一来的确为刘封所辱,心中愤怒,另外也是即将开战,各自打起了精神。
诸将之中,唯有乐琳脸色难看,这东西可是从他手里转交给夏侯楙的,要是追问起来,多少要担责,他怎么也想不到,于圭派人送来私信,却偏偏捎带这等东西,这不是要让自己背黑锅吗?
夏侯楙怒气冲冲地走出去,外面大营中很快便鼓声震天,尖锐急促的钟鸣声让整个营寨瞬间变得紧张起来,这是全军集合的紧急命令。
暗自摇头叹息,乐琳也准备赶往中军大帐,正好看到脚下的那团纸,好奇之下捡了起来,拆开一看,不由脸色微变。
只见信上写道:“汉燕王、大将军刘封书拜上:三年一别,恍如昨日,将军在长安豪言壮语,犹在耳边,如雷轰鸣,今遇将军,本以为惊天一战,却不料相持数日不敢出兵,窃为将军不耻耳!
昔日夏侯元让征战天下,拔睛啖目,世人所惊,将军今复拜为大将,统领中原之众守卫京畿,就该继承元让雄风,冲锋陷阵,以慰英魂也!
如今却不思披坚执锐,与某一决雌雄,反高壁深垒退缩其后,惧避刀箭不敢决战,此等缩手畏尾之举,与妇人又何异哉?
某今遣人送巾帼素衣至,将军如不出战,可再拜而受之,出营与吾观之,大丈夫不与女子争斗,吾自当退兵函谷关,可待曹芳再从容调兵遣将,以求正面一战也!
倘将军耻心未泯,犹有男子胸襟,自忖乃是名将之后,望能早与批回,依期赴敌,决出高下!”
乐琳看完,不由冷汗涔涔,急忙将书信又团好扔掉,暗道:于圭啊于圭,你这可是害苦了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