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据说是康居国所产!”那大汉似乎对刘封说出这果酒的来历有些意外,皱眉道,“至于是什么果酒,我倒还不清楚,不过这味道我当真喜爱,比之葡萄酒更甚!”
“哈哈哈,好喝好喝!”六戒和尚连灌了好几口,才擦着嘴角大笑起来,“今日有好久好肉,又有新朋旧友,真是痛快,哈哈哈!”
关索拿过另一只酒囊,在一旁默不作声地吃独食,也顾不上说话,这家伙吃的最快,一条鹿腿已经快要下肚了。
几人除了六戒大师都认识之外,刘封和这个中年大汉素不相识,但看他谈吐不俗,加之苹果酒和鹿肉,双方便少了许多芥蒂,未曾介绍便先吃喝起来。
说说笑笑,不知不觉间,太阳已到当空,竟吃了一个多时辰,到了中午时间,一整只烤全鹿在四个大汉的围攻之下所剩无几,只有一堆骨头残渣堆在青石旁,两个皮囊中的果酒也一滴不剩。
“嗝——”
六戒和尚靠在水边的青石上,打了个长长的嗝,方便铲横在一旁,四仰八叉地望着山谷上方的太阳,竟然发起呆来。
“当年一别,也快十年了吧?”那大汉到潭边汲水洗手,慨然道。
“是啊!”六戒和尚难得露出惆怅的神色,换了个舒服的姿势,哑然一笑,“十年过去,你还是你,我还是我!”
“是么?”那大汉被六戒和尚这句废话搞得微微一怔,眼中闪过一丝迷茫,旋即笑道,“明日月圆之夜,或许你就不是你了,我还是我!”
“哈哈哈,我入了佛门,和尚便是和尚!”六戒和尚忽然坐了起来,盯着大汉问道,“这十年,中原出了个醉刀客,劫富济贫,侠义之名人尽皆知,你已经不是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