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专轲也腾出手来,鱼肠剑此刻却如同毒蛇一般,左右晃动,连杀数人,等刘封一剑贯穿那人后新的时候,专轲也把周围的几人全都逼退,杀了三人。
看到来的几人武艺高强,篝火旁的那人吃了一惊,吹个口哨,这是撤退的信号,刘封几人的出现,彻底打乱了他们的计划。
“哼,还想逃么?”关索冷哼一声,骤马赶到,只拿着一并铁锏扫过去。
那人萌生退意,哪里还会恋战,但他知道自己双腿跑不过马匹,跳开一旁的时候,反手打出一把暗器,只见一蓬寒光在火光下飞向坐骑的腹部。
“卑鄙!”关索怒喝一声,知道坐骑不保,从马背上飞身而下,直扑向那人。
见关索扑过来,那人就地一滚,想要逃开,却不料脑袋正好撞在半截木头之上,痛呼出声,眼前一阵恍惚,关索已经到了身前,一脚踢在他的腰腹,那人眼前一黑,便昏了过去。
随着两位头领伏诛,其他刺客都从四面八方落荒而逃,深夜中树林茂密,逃走的几个人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,没有了踪影。
此时胡昭身边仅有两个人还死死地保护着他,一人受伤倒地挣扎,其他的都没有了动静,血腥气在夜空里弥漫着,火光摇曳,树影如同鬼魅晃动。
留下一人照顾伤者,刘封让专轲把老者抱进房间里,其他两人早已吓得手脚瘫软,根本动惮不得,只好先让他们在原处平复心绪。
房间里空无一人,桌椅都被打翻,狼藉一片,专轲找了干净的坐垫,扶着老者坐下,走到门口警戒,作为一名护卫,他时刻记着自己的职责,绝不会恋战贪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