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钦回过神来,身躯在马背上晃动着,走过甬道,看到城中的士兵,浑身一震,失声道:“城里怎会是蜀军?”
“文伯父,小侄迎接来迟,还望恕罪!”正在此时,一队铠甲整齐的士兵出现在街口,为首一人气宇轩昂,面带笑容,竟是阴县守将姜维。
“姜维?”文钦脸色大变,双目猛然收缩,终于意识到了什么,霍然牛头看向文鸯,指着他却说不出半句话来。
“父亲,孩儿有错,请听孩儿解释……”文鸯微微垂首,急忙答话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文钦忽然放声大笑,望着天空,笑声中带着无尽的悲愤和落寞,“好,很好——”
“文伯父……”
“父亲?”
姜维和文鸯见文钦忽然如此失态,都担忧不已,他们既然如此做,自然也预想了许多种后果,却想不到偏偏是如此反应,一时间反倒不知该如何应答了。
错愕之间文钦连说三个“好”字,身躯一阵摇晃,竟然昏死过去,从马背上跌落下来,幸好文鸯就在一旁,急忙上前将他抱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