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故友之后又如何?害了亲儿子性命,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了。
不多时,军营中掌了灯,大营中四处亮着火把,士兵们等了半个时辰,依旧没有消息,也不敢去休息,只能眼巴巴地站在军营中等候将令。
文钦在帐中坐立不安,只觉得度日如年,这一个多时辰,仿佛过去了半月一般,就是等不到文鸳的消息,实在忍耐不住,便打发士兵去打探消息。
士兵刚出营,就见文鸳身旁的女兵仓皇而回,文钦闻讯冲出营帐,脸色已经变得铁青,颤声道:“阿鸳她……她何在?”
“禀将军,小姐她,她被抓到阴县城中去了!”女兵垂泪答道。
“啊?”文钦大惊失色,上前两步,急忙问道,“可有阿鸯消息?”
“大公子也在阴县城中,小姐就是关心公子安危,才被姜维诓骗……”
“啊——欺人太甚!”不等那女兵说完,文钦一声怒吼,抬腿一脚踹翻了眼前的鼓架,怒吼道,“全军准备,随某前往阴县!”
“是!”副将知道文钦这次是动了震怒了,儿子女儿都被蜀军捉拿,是可忍熟不可忍?
又一次鼓声响起,号角连天,魏军再次列阵准备,文钦披挂整齐,快马提枪,领兵出了营门,直奔阴县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