埋伏的蜀军纷纷后退,姜维落在一棵大树之下,背靠树干持枪而立,脸色冷然,钢牙紧要,面对四面八方弯弓搭箭的蜀军,竟是毫无惧色。
“文贤弟,事已至此,你还要负隅顽抗么?”包围圈越来越小,文鸯已经走投无路,姜维再次打马出现。
“哼,卑鄙无耻,”文鸯瞪着姜维,大喝道,“姜伯约,你就会用这些下作手段么?怪不得阿姊如此恨你!”
“文小姐恨我?”姜维微微一怔,忽然从背后抽出弯刀,笑道,“文小姐既然恨在下,又何必赠刀?”
“你定是用了手段骗取的!”文鸯一脸不忿,说话的同时也在向后张望,等待自己的兵马前来营救。
姜维似乎也不着急,笑道:“今早一战,我十二合内便胜了文小姐,若非她有意相让,如何能胜得如此轻松?”
“十二合?”文鸯看着姜维,有些不可置信,“这……”
在家中的时候,他也和文鸳屡次比武,两人至少也要三十合以上,和姜维几次交手,也知道姜维与自己不相伯仲,要想在十几合让文鸳认输,除非文鸳真的故意相让。
但他却不知道的是,自己和文鸳经常相处,彼此都十分了解,招式也都熟悉大半,一旦交手,非要到拼气力的时候才会显出优势来。
但姜维先前和文鸳厮杀,本就无心交战,都是被动防守,其后便躲入城中避战,文鸳因此便有轻敌之心,等文鸳说出十六合要胜过她的时候,更是激发无穷斗志,一出手便是凌厉的绝招,杀得文鸳措手不及,不但丢了兵器,还败得干脆利落。